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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拎着它干啥?”我忍不住问她。
张秀娟嘿嘿一笑:“回去拔了毛炖土豆子,贼香!”
……我觉得她不应该是我奶的侄女,应该是闺女。
我放慢了步子,小声问着景渊,为何还留那黄皮子一命?
景渊说,这些东西修行不易,又是被高满堂给坑了。
“那如果当时高满堂顺嘴胡说,它像个驴粪蛋儿咋整?”我问他。
景渊闷笑:“那它就要被造化反噬,道行废了不说,能留一条命就算不错了。”
“这黄皮子,道行浅的会冲人打拱作揖,讨你句吉利话,说不定就能增加它多年修为。道行深的,就会口吐人言,问你它像神还是像人,这只就是道行深的。”
难怪刚刚两道天雷都没劈死它!
所以景渊,才留它一命吧?
回了老高家时,天已经亮了。
说来也是邪门,干巴瘦老太太说,天亮时,那一窝黄皮子自己就跑去后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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