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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这么恶心人的蛇蛊,在北方没见过。”
“滇黔一带古有此法。”景渊冷哼一声。
滇黔?他考我地理呢?
我在脑子里搜刮了一下雄鸡地图。
云贵两省?难怪了!
他唇角噙着一抹讥笑:“只是近些年来,颇具天赋的巫蛊师,很少见了。”
“至少,百年来,小爷还是第一次见着这阵仗。”
“呵呵,有点意思!”
我从他的语气里,甚至听出了几分兴奋?
“它们怎么停下了?”就在我和景渊说话时,那群枯树枝停在度假村外几百米处。
不仔细看的话,肯定会以为是一片枯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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