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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断不掉对婼妉的想念,奕诗在此期间除了多陪伴父母,无所适从。
疑恐的心理作用,这几天来几乎足不出户,除非帮双亲到附近商店跑腿;就算在外只有片刻,只要对上路人无意过来的视线,每每都会引起慌恐,以致於每次要跑腿都得戴上口罩才敢出门。
在家时,手机不敢划、新闻不去看,就怕从其得知外界的批判;几天的时间,还不够她提起面对的勇气。
自己也懊恼,自责胆小;逃避泰山压顶般的舆论压力,便也遑论所谓的当之无愧,反而负罪感随之加深。
还不至於关在房间里,奕诗时常帮忙家务,也是转移注意力、打发等待婼妉联系自己的时间;也尽量保持平常,多和双亲相处。
然在双亲看来,nV儿的异样明显可见;出门总要戴口罩,总在转到新闻频道时起身离开,说是工作遇到瓶颈却不再谈,手机也没怎麽划,即使语重心长的关心询问,也只得到敷衍带过;不曾给nV儿强yb问,双亲只能心里乾担心。
不是看不出父母对自己的忧心,奕诗只得在心里抱歉;或许,只有再见到婼妉,才有机会停止这阵子的慌茫。
分开的第六天。
午间,因门铃响而来应门的周母,开门看到是宥恩,便露和蔼的笑:「宥恩啊,好久不见了,是来关心奕诗的吧?」
「也是来看看您和姨丈的啊。」yAn光笑,宥恩礼貌地问:「姨丈去工作了吗?」
「他今天刚好休假,在里头呢。」周母轻拉宥恩的手:「进来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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