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她连忙靠近明月常,捏着人设道:“大小姐真是不懂事,又惹老爷动气了。来人,将大小姐送去祠堂好好跪着!”
仆从朝着明月絮涌了过去。
“慢着!”,黑着脸的明月常冷冷笑了,抬手阻止了要去扶明月絮的仆从,嗤道:“既然她认不清自己,也认不清谁是她的母亲,就让这不孝女跪在夫人这里好好反省!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叫她起来!”
显然,最后一句就是对着楼眠眠警告的。
说完,明月常便带着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仆从们也都陆陆续续地退走了。
院子里只剩下跪着的明月絮和尚未反应过来的楼眠眠。
眠:这就是宅斗?发展得也太快了吧。我还没入戏呢
阶下的人形容狼狈,却跪得笔直,像一颗在幽暗里顽强生长的松。
庭院里是浓得化不开的夜,那只被打落在地的绿宝石簪子静静折射着幽微的烛光。明月絮沉寂着,他在楼眠眠的目光下,有种无处遁形的窘迫,以至于不知道作何表情,只垂着脸。
一双绣鞋停在他垂下的视线里。
“马上就要下雨了,大小姐果真要跪那样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