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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该想到的,」太子妃闭上眼睛,「她一直想取代我的位置。我只是没想到,她会用这麽狠毒的手段。」
赵馥灵没有说话。
她能感觉到,太子妃的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疲惫。
「娘娘,」她轻声说,「您不恨她吗?」
「恨?」太子妃睁开眼,看着天花板,「恨又有什麽用?恨她,能改变什麽吗?」
「我恨她,她还是会被打入冷g0ng。我不恨她,她也一样会被打入冷g0ng。」
「结果都是一样的。」
赵馥灵听着,心里一阵酸楚。
这个nV人,已经麻木了。
她经历了太多的伤害,已经忘记了怎麽愤怒、怎麽反抗。
「娘娘,」赵馥灵说,「民nV有个问题想问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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