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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长大了。」她轻声说，「以前的你，连话都说不利索。现在……倒是有几分你娘的影子了。」

        提到王氏，赵馥灵心里一动。

        「母亲，」她试探着问，「您……很介意我娘吗？」

        柳氏愣住了。

        她没想到赵馥灵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为什麽这麽问？」

        「因为我能感觉到，」赵馥灵平静地说，「这些年，您对我不好，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是她的nV儿。您害怕我长大後会威胁到您的地位，害怕府里的人会拿您跟她b较。」

        柳氏的脸sE变了。

        「你……」

        「但母亲，」赵馥灵看着她，眼神真诚，「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跟您争什麽。我娘已经不在了，您才是这个府里真正的nV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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