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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哪会知道一个僵尸在想什么？”

        “帝都还可以读作‘地都’。地面的地、地下的地。天都、地都——”她说。“陆止是在有意暗示我，天都对应的就是地都：一座地下的都城。”

        子墟愣了有两三秒，接着噗嗤笑出声，转过头对着身旁空气嘲笑起她，“她应该是撞到头了。”

        “我没有撞成傻子，我是认真的。”

        “戎澈晚年本来拜神信佛，痴迷一些虚无缥缈的鬼神邪说，整日神神叨叨。照你说的，他在地下按照天都的模样建了一座地下城？里面的建筑还都是废墟变成了你煅破的试炼场？你自己听听这合理吗？他这么做有什么意义？你是不是话本子看多了？你要是说，他这可能是修了一座依照着天都的模样建了座地g0ng皇陵，迷信的想要在地下继续当皇帝，那些六瑞是守护他皇陵内部的一种机关，我还说不定觉得你还有那么一点点逻辑。”

        “皇陵？不不，戎澈不是这样的人……”

        子墟嘲出声来，“你跟他很熟啊？”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她只是凭借当时在祈云峥的那些幻象中所见到的戎澈，下意识就说出口了，“我在断碑馆看到的史料里，戎澈并非是这种骄奢y泆……”她想了想，还是把昏君两个字给吞下去了，虽然知道子墟不会泄露这些，但总感觉这也算在妄议皇室了。

        只不过，子墟b她对皇室更是不尊不敬，大概在他的眼里，也只有王爷才他唯一的尊崇。

        “我知道很不合理。”和悠转开了话题，“可正是因为不合理，才有继续查下去的必要啊。”

        “停停停——”子墟抬手阻止了她，“你有什么必要查下去？我只听到了你查到了戎澈头上，你这半天可有半个字和李仁璞有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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