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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江映瑶隔着墨镜,看着父亲苍老的脸,「我想赌一把。」
「赌什麽?」
「赌她会为了我,放下那把枪。」
「结果呢?」
「我输了。」江映瑶摘下墨镜,露出红肿的双眼,「输得一乾二净。」
江爷叹了口气,费力地抬起手,拍了拍nV儿的手背。
「输了就输了吧……义丰本来就是走在刀尖上的……迟早有这一天……」江爷喘息着,「只要你没事……只要你乾净……就好……」
这就是周时笙的布局。用义丰的覆灭,换来了江映瑶的「乾净」。
「爸,我会替你辩护。」江映瑶握住父亲枯瘦的手,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我会尽我所能,让你少判几年。」
走出病房时,医院走廊上的电视新闻正在播放一则快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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