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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督察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在评估她话里的真假，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江映瑶脖颈上丝巾没遮住的一点红痕。

        「那请问周督察是否对你有过X侵犯，或者其他违规行为？」

        江映瑶的手指在杯壁上收紧。

        她想起了周时笙那双修长的手指，想起了那个在镜子前让她崩溃的0。

        那是X侵吗？不，那是她心甘情愿的沉沦。

        「没有。」江映瑶冷冷地回答，「她虽然是一条疯狗，但也是一条有原则的狗。她只对帐本感兴趣，对我不感兴趣。」

        「真的没有？」

        「梁督察，」江映瑶有些不耐烦地皱眉，气场全开，「我是律师。如果她真的对我做了什麽，我会第一时间起诉她，而不是在这里跟你浪费口舌。我现在很累，如果没有别的问题，请回吧。」

        梁督察盯着她看了几秒，最终合上了笔记本。

        「感谢你的配合，江小姐。另外……你父亲江震东先生已经苏醒，但因为涉嫌多项重罪，目前正在羁留病房接受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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