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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光芒。

        「你把生存变成了艺术。」

        他举起手机，当着我的面，按下了删除键。

        「你说得对。她不敢填满，因为她怕脏，怕乱，怕失控。」严泽把手机丢到沙发上或者说是丢在那堆羽绒被上，「但我发现，我现在挺喜欢失控的。」

        他向我走来。

        「尤其是，在这个充满了七十二包卫生纸的房间里，我觉得……很安心。」

        「安心？」

        「对。」他把我拉进怀里，「这意味着，就算我现在流泪，或者流鼻血，或者把饮料打翻一百次，你都有足够的库存来帮我擦乾净。」

        我忍不住笑了，把脸埋进他的x口。那里有菸草味、红酒味，还有让我安心的心跳声。

        「严泽，」我闷闷地说，「那个桑拿帐篷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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