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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穿过他浓密的黑发,动作轻柔而熟练。
婚后不久,她便发现这位在外说一不二的商会少主,于束发这等小事上却颇为拙劣,常常束得歪斜或松散。
第一次提出帮他时,他僵了片刻,才略显僵y地点头。如今,这已成了晨间无需言说的惯例。
“今日商会无事?”绫一边梳理,一边问。
“下午平野屋的掌柜过来对账。”朔弥闭着眼,任由她摆弄,“上午得闲。”
“那正好,西院那株晚樱该修枝了。去年你应承过,要和我一起的。”
朔弥“唔”了一声,算是答应。绫麻利地为他束好发,一丝不苟。末了,指尖在他发根处轻轻按了按:“好了。”
朔弥抬手m0了m0束紧的发髻,站起身。他b她高许多,转身时,高大的影子完全笼住了她。
他没立刻走开,低头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忽然道:“脸sEb昨日好些。昨夜睡得可安稳?”
“甚好。”绫点头,抬眼看他,“你呢?可还梦见南蛮船的事?”
朔弥前阵子为开辟新航线劳神,夜里偶有梦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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