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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从床头柜抽出一支空针管,是不是拿错了?
他看着主人把针头插进自己的小臂,抽出半管血,再朝他走过来,扎进他的血管。
现在不是空针管了,有半管他的血,还有半管深深的血。全部推进他的血管里。
“我是O型血,你死不了”,深深在安慰他。
但是这半管血,同禁药一般在他血管里窜,浑身被点了火,从骨髓烧到血肉,最后积攒在小腹下,顺着经脉爬上丑陋狰狞的性器。
廖砚深打量着自己养的忠犬,一开始看见他身上出现伤口,第一反应是心疼,第二才是因狗身上有不属于自己的痕迹而生气。
他饶有趣味地抽出一根牛鞭,尾散三股,轻一抖腕甩在那处陌生痕迹上,炸开新的血花。
“谁允许你在身上留下别人的痕迹?”
猩红独属鲜血,木质纹理吸饱血液,恍惚出扭曲的线条。
卧室和调教室差很多,木地板与水泥地,血迹在这不单是污渍,渗进纹路难以去除。
血会止的很快,不会浪费太多深深给予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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