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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陈沐泽喘完一口气,廖砚深快速揭开蜡层,粘在蜡上的阴毛全被撕掉。
剧痛让陈沐泽失控地流下眼泪,奴的喉咙里钻出强烈的嘶吼。
他躺在地上急喘,他要活下去,活着出去,杀了害他至此的贱人。
廖砚深撤去奴嘴里的马嚼,奴说的话,果然没让他失望,“主人……贱、贱奴明白了。”
性器软弱地搭在针虐垫上,跟着奴的呼吸被扎刺的一颤一颤。
一只手套握住他的性器在针上摩擦,奴咬牙颤抖,除了痛,好像还带有其他异样的感觉。
用力一压,性器像被针刺贯穿,“啊!”,陈沐泽痛的蜷缩起身子,皮肉压进针虐垫,奋力想挣脱开那只手。
“乖点”,恶魔呵斥。
陈沐泽的小肉棒被针刺红肿,有五根手指变魔术般轮流滑动在表面,极度的痛混杂着痒形成欲望使他的性器渐渐挺硬。
廖砚深用力一攥,隔着手套摸到什么东西,他好奇地蹂躏两把。
被镶入尿道壁上那颗珠子被压的移位,来回摩擦窄道,痛里掺杂着快感,陈沐泽忽视痛去追随那点愉悦,不自觉挺腰去迎合那只手。
丝线般的快感缠绕成绳,捆在奴的性器顶阻止释放,剧痛难忍,奴哀求道:“主、主人……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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