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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鞭打的痛疼是叠加扩散到全身的,陈沐泽浑身骨头都被抽碎了一样无力挣扎,瘫在地上痉挛。
又一鞭挥下去,砸开肿胀到透明的皮肉,炸出来的血渍溅到廖砚深的白鞋上,刚因虐奴生出来点喜爱又消耗净了。
他给奴浇了一盆盐水,从头顶泼到烂臀,这奴像被烧杀的猪一样肌肉剧烈抽搐,没抖几下翻着白眼痛昏过去了。
……
陈沐泽紧闭着眼睛不敢睁开,在梦里他高声呵斥赵云璟伺候他,狠抓着他的头发挺腰,什么总裁,不是还得在他身底下承欢,他就是看上了赵云璟的钱,还有权,怎么可能爱人。
“嘶……”梦里鸡巴被人一口啃了,剧痛让陈沐泽睁开眼,视线正对着一个被铁鞭束缚到紫红的柱体,被勒的胀痛。
他下意识抬手,结果身子也被捆到血液停滞微微肿胀火热,屁股和椅子金属磨面蹭蹭钻上细密尖锐的痛苦。
舌头全破了,放哪都不得劲,陈沐泽大喘几口气压下快跳出来的心脏,绝望地面对挂着温和笑容的恶魔。
“醒了,这次乖”,廖砚深坐在储物柜上托腮看他,“我已经帮陈先生消过毒了,现在给您加点麻醉”,穿着长裤的小腿晃啊晃,跟赤裸的奴呈鲜明对比。
冰冷的金属座面反射出刺眼的光,扎的陈沐泽浑身生疼,心底暗骂这个虚伪的家伙,但表面上还是要学会忍耐,总有机会,能逃出去,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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