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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他睡醒时,下楼看到两人的拖鞋没有被收回去,他才知道,昨晚他们回来了。
又是自己在家呆了一天,到了晚上,他没有在楼下等,洗完澡就把自己包裹进被子里,这个天气对他来说已经很冷了,时谦依旧只给他一条内裤和一件上衣,虽然是有暖气,但这个穿着还是少了。
自从上次高烧过后,邱砚尧感觉自己的身体特别虚,以前一冷就只是发抖,现在一冷他还会觉得全身无力头晕目眩,而且他还觉得,他好像比以前更怕冷了。
今天是时谦的生日,也是大姨和姨父的忌日,以往年时谦的做派,这一天他不会晚回家。前两天还在想着,不知道今年时谦会不会赶不回来,如果回来,自己要怎么做,如果不回来,又担心他在外自己又会不会失控。
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但邱砚尧依然很害怕,他很想去改变现状,所以那三年,他知道自己这一天不管做什么,都会被对方折磨得遍体鳞伤,也还是会往时谦的枪口上扑。
只不过,今年好像有些不一样,离开了两年,他的胆子明显变小,因为他有了牵挂,所以很害怕做触怒时谦的事情,他怕意外出现的结果会承担不起,这也是他这次纠结等下对方回来,出不出去的问题。
九点不到,听到楼下大门被打开,邱砚尧一下掀开被子坐起来,本想急忙穿鞋出去,却在站起身时,大脑阻止了他的行动,双手在长衫两侧紧张的搓了搓,最后还是认怂的坐了回去。
两个小时过去,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邱砚尧终于憋不住了,唰的一下起身就出去。
如果不是没有听到二次开门声,还有玄关处没有摆放整齐的两双皮鞋,这栋和刚刚没有任何区别的别墅里,邱砚尧都要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他轻手轻脚的向时谦的房间走去,透过下门缝看到里面一片漆黑才知道,时谦没有回房,那他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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