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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唐庭越欺凌过的一个男同学的家,每次从市区回来时,他害怕被跟踪,都要多绕几条路观察身边人。
男生是父母离异谁也不要他,奶奶因病去世,爷爷把他带大,所以导致性格孤僻不与他人合群,当时欺负他的时候,对方不像别人那样求饶,不管怎么打骂欺辱,他就是死活不开口。好几次过后,唐庭越突然想到个坏主意,让人把男生揍一身伤后,命令他回家把自己的伤疤亮给爷爷看,如果不按他说的做,就会给男生更大的惩罚。
也是那天,为了验收成果,他跟着男生回到家里,被男生以同学的名义,体验了一把,在从小到大见都没见过的小破桌子吃饭。虽然他的爷爷热情招呼,可看着周围环境和干裂的碗筷,唐庭越一点吃不下去。
心里满是嫌弃,使他对当时的男生产生更大的恶意。饭桌上,原本打算脱衣服的男生最终还是没能下的去手,吃饭吃一半直接就跑了。
隔天到校,唐庭越让人在班里当众扒了他的衣服,让他赤身裸体的在讲台上展示了课间十分钟,老师来了才把衣服丢给他。
因为唐庭越没有亲自动手,再加上那时的唐家势力大,就连这种情况老师都不敢有太多作为,只是口头训斥并罚他们几个动手的,这事也就不了了之。
高中还没毕业,他在学校就听到男生的爷爷去世了,男生因此辍学,再到后来,唐庭越的大脑里怎么也忘不了这个小破屋,和小破屋附近这片田野。
毕竟那天男生跑出去后他也追了,就是在这片田野上,他一脚把男生踹进泥塘里,且不说唐庭越怕水不愿靠近,就算是会游他也没打算去救他,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在泥里扑腾了两分钟,才抓到旁边的救命稻草爬出来。
世事无常,天道轮回,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被人拖进这田间欺辱。
那天,张文烁在枯草中取了一大把较粗的木棍,一下一下的打在唐庭越身上。破风声响了半个小时,直到所有棍子被被打折,张文烁才停下来歇口气,彼时,唐庭越全身上下布满鲜艳夺目的红楞,些许被击中几次的伤痕中,还渗着血水。
他仰躺在地上,鼻子和嘴巴被张文烁踩在脚下不断碾压,对方抬起时,沾在鞋底的枯草、泥土和小石子,或多或少钻进唐庭越的口鼻腔内。
“从今天起,以后每次我来给你哥做康复时,店里请假你都得给我跟着,全程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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