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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说来,也没说不来。但开幕那天,他来了,一个人,穿着昂贵的、松松垮垮的卫衣,双手插兜在展厅里晃荡,最后停在一幅色彩最狂暴、笔触最混乱的画前。那画叫《饕餮》,欲望扭曲成兽。
“这画的什么?”他问,吊儿郎当的。
“你啊。”我看着他,“贪得无厌,又空洞得要命。”
他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肩膀抖动着,笑了好久。笑完了,他凑近我,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和冷杉味,眼神却像淬了冰。
“你懂个屁。”
后来我知道,他答应和我试试,不是因为被我打动,而是因为他骨子里就是个走极端的疯子。
那次他胃痛的快死了,还强撑着应酬。
我把他捞回公寓,喂了药,看他蜷在沙发上,像一只被雨淋透的、戒备又虚弱的野兽。
我蹲在他面前,看着他被冷汗浸湿的额发。“周叙白,”我声音很轻,带着蛊惑,“把你自己交给我试试?疼的话,可以喊出来,不用忍着。”
他睁开眼,眼底一片猩红。“你想怎么玩?”他声音沙哑。
“试试我来主导的游戏。”我说,“你可以卸下所有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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