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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面的口洗了，下面那个更脏。”顾寒章抓起苏怜的脚踝，把他拖回寒玉床上，让他撅起屁股跪趴着。

        顾寒章掌心凝聚出一团水球——那是他在灵泉取的无根水，却比刚才的尿液还要让苏怜恐惧。

        “放松点，别夹这么紧。”

        顾寒章并拢三根手指，那只修长有力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插进了苏怜那还微微张开的后穴。

        “啊……！别……手指……”

        没有润滑，只有清水的冷冽。那三根手指像铁钩一样在肠道里疯狂搅动。顾寒章不仅是在清洗，更是在惩罚。他的指甲故意刮擦着那层脆弱的粘膜，每一次旋转都要把里面的每一寸褶皱都抠开。

        水流顺着手指灌进去，把肠道撑得满满的，然后在手指抽出时，“哗啦”一声喷涌而出。

        原本清澈的水流出来时变得浑浊不堪，带着一丝丝血丝和白色的絮状物——那是之前没排干净的精液残渣。

        顾寒章看着那红白交错的烂洞吐出一滩脏水，眉头皱得更紧。他再次灌入水球，这次不仅是手指，整只手掌都试图往里挤。那可怜的菊花被撑得薄如蝉翼，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开。他在里面狠狠抓挠，像是在掏空一个烂西瓜。

        “不要……痛……肠子要被抓烂了……呜呜呜……”苏怜痛得用头撞着玉床，屁股却不敢躲避，只能随着顾寒章的动作前后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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