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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里没有调侃，只有心被填满後的温柔。程言捧起沐离泪的脸，让他抬头，那双眼红得像沾着桃花雨，细碎的泪光在眼尾微颤。

        指尖替他拭泪时，程言的声音轻得几乎像在哄人。

        「我是你捡回来的。」

        他说得平静，却像在重述一个命定的开始，那一日彷佛昨日「以後，还得请少宗主多多照看。」。

        沐离泪怔了怔，眼睛更红了，像想说什麽「你??」。

        话才刚出口，唇就被程言覆住，那不是突然，是理所当然，不是抢夺，是忍耐太久後终於能让心安定下来的吻。而被吻住的沐离泪，所有害怕、所有委屈，全在那一刻被对方的气息温柔地包住了。

        所有压抑、所有等候、所有在生Si间徘徊的思念，全都化作了这一个吻。

        起初是温柔的，像怕惊吓了他，但瞬息之後，就变成压抑太久的渴望，炙热、急切，带着几乎想把两人再也分不开的力度。

        沐离泪被迫仰着头，背贴上柔软的床榻，整个人都被程言笼在臂间。他的衣领被扯开一角，露出雪白的锁骨与细致的肌肤，映着烛火微微颤。

        就在程言的唇落在他颈侧时，沐离泪忽然用力推了一下他的肩「程??程言！等、等等??！」。

        程言立刻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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