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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军玄歧怒火中烧,闪身飞回那处山崖,见人还倒在那处,丝毫没有变化,哈哈大笑,说道:「好个苍尘,竟然愚弄我!既然此时未走,便送你上路!」说罢,袍袖一挥,白虹一闪,太一仙剑直扑而去。
砰然一声巨响,将山崖炸塌了半片,刹时烟尘弥漫,土石纷飞,却无半点血光。破军玄歧一呆,方才剑气穿T而过时,见那人影化做白光消散,原来是曦和剑气!不禁大怒:又被骗了!但自己已搜了两次山,苍尘究竟如何藏匿?一声怒吼,只得再度搜山。
其实苍尘就躲在山崖背面,用银叶沙罗之力化成一株树。以树魂化做树形,里里外外便是一株树,怎会有半点分别?除了那处多了棵树之外,根本看不出来。况且谢罗山的数千千万万,即便熟知地形,又怎能察觉哪里多了棵树?
苍尘便凭着银叶沙罗躲过搜山,同时用银叶沙罗疗伤,见师父的身影来来去去,内心七上八下。方才自己确实重伤昏厥,倒下前自忖不会昏厥多久,於是赌一个「空城计」,果然保住一命,醒来时破军已不在附近,知道破军迟早会回来,但必定不会再看仔细,於是用剑气化成分身,然後化身逃离。
如此躲了一阵,苍尘伤势已复原了四成,便觉土地一阵剧震,知道破军打破了曦和分身,心想自己以树形疗伤,绝对不会识破,但要走也难了。此处离盘虚洞还有十余里,该如何撤离?洞见师父身影在山间徘徊,又过了一阵,便听炸山之声此起彼落,暗暗心惊,但听炸山之声响了四、五回便平息了,接下来便毫无动静,等了两时辰,仍是如此。此时伤势已几乎痊癒,x中计谋一转,收回树形,化为雀形,钻着树林往盘虚洞飞去。
山间战痕累累,裂谷纵横,树林破碎,苍尘只能找有树之处飞行,若无树掩护,只好隐身飞越。如此一路提防,都毫无破军踪迹,不知不觉离盘虚洞只剩十里。蓦地杀气骤至,神识洞见太一剑气剑分九式,自後方追b而来,大吃一惊:方才此处分明没有破军之气,怎会被看穿?连忙闪躲,忽然前方一道白光拦住去路,知道是师父,赶紧收住身形,便这一收,後方九剑b至,前後夹击,形成六面围困之势,剑气bT,压制真元,想走也脱不了身。忍不住乾笑两声,苦笑道:「还是被发现了!」收回鸟形,现出原形。
破军玄歧见苍尘真元丰沛,衣冠整齐,不知刚才躲在何处疗伤;冷冷说道:「若能飞越群山,必然不是燕雀一类,若是大鸟,便会盘旋山间,不会沿树而飞。」
苍尘一愣,笑道:「唉!真不知该夸你聪明,还是笑你笨!」
破军玄歧一愣,问道:「怎了?」
苍尘摇头叹道:「家师从不这般说话的。」
破军玄歧问道:「不然要如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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