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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力 (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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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和那种无形的、牢牢锁定她的掌控感,让她如坐针毡。

        这种无处不在的监控和压抑,让她一度喘不过气。

        一种深深的妥协跟无奈笼罩了她。

        她的人生,从那日在书房看到那叠照片,以及在顾淮宴话里话外的“要挟”下,踏入了他的领地,坠入他给她编织的深渊困境开始,就再也挣脱不了了。

        活在他的Y影和控制之下,没有自我,没有自由,甚至连见母亲一面,都要在床上,满足了他才敢提出要求,这种关系,令她从心底涌起悲哀。

        车子平稳地驶向戴高乐机场。

        唐妤笙闭上眼,将一声几乎逸出口的叹息咽了回去。

        她还能怎么办呢,连走一步看一步,都看不到前景。

        行程很短,从巴黎到日内瓦只用一个多小时,从日内瓦机场出来,坐上周岩安排好的车,二人之间又陷入沉默。

        前往蒙特勒疗养院的黑sE轿车内,气氛如同车外的阿尔卑斯山空气,冰冷而凝滞。

        唐妤笙目光投向窗外,连绵的雪山、湛蓝的湖泊、在车窗外流转,却丝毫无法流入她烦躁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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