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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手写者的阴影 (4 /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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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异常,是从一个很小的地方开始的。
有一天,我在食堂领餐时,
身後排队的一个中年人突然问我:
「欸,兄弟,你还记得公投这个词吗?」
他的口音有一点南部腔,
眼神却异常清醒。
我愣了一下:「你是说……在台湾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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