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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和软软只是低着头,小小的身子微微颤抖,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
那一瞬间,一股无名怒火直冲你的头顶。不是因为她骂的内容,而是因为——这府里的所有奴,都只能由你来欺辱,由你来作践。旁人,哪怕是动一根手指头,都是在挑战你的权威,染指你的所有物。
你当时没有发作,只是面无表情地唤了一声:“来人。”
乔奴见到你,先是一惊,随后便换上了一副自以为甜美的笑容,扭着腰想贴上来:“爷…”
“拖到刑房去。”你的声音冷得像冰,每一个字都淬着寒意,“给爷把她的嘴巴掌烂。还有,剥光了,让她好好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那张骚逼,那对奶子,还有那屁股屁眼儿,都给爷用牛筋鞭抽熟了,让她三天三夜都合不拢腿、趴着也嫌疼。让她知道,谁的东西是她能碰的,谁的狗是她能骂的。”
下人们不敢怠慢,立刻将吓得魂飞魄散、尖叫求饶的乔奴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婉奴和晴奴闻讯赶来时,看到的就是你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
寝殿里,只剩下你和两只跪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的小狗。
你一步步走到她们面前,看着她们那两张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小脸,心中的怒火却烧得更旺。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琉璃的脸上,将她娇小的身子打得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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