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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他情绪不怎么好,找我问过异地转院平调的事,想都不用想他不会跟你说的,只不过这些对于他这样‘病入膏肓’的人来讲根本没有意义,他逃到哪里都没用,你一个喝酒就又把他叫回去了。”
“他跟我说过,最痛苦的莫过于跟你喝酒。”
“放过他好么?段老板。”
以这句作为结束语,秦茂停下,不再多说,从身侧走过时,突然想起什么,秦茂转过脸:
“我跟他在一起半年,手都没拉一下,最亲密是我帮他系过一次鞋带……段老板,你可太有魅力了。”
……
段文涛停止回想,不动声色地看着对面满眼迷蒙,不断晃动脑袋的邱然,酒精完全侵蚀了他,变得迟钝,麻木,不受控制。
又三小盅倒入喉咙,邱然感到不适,痛苦地拧紧眉头,而对方喝掉的每一杯,眼前无论出现几个段文涛,举手投足都那样自若稳当……邱然开始急躁了。
他拼了老命又连喝几盅,期盼着对方烂醉如泥,像以往那样出溜到桌底下,可杯子上上下下,段文涛只是面颊有些微微酒色,呼吸稍重,其他一概平稳如常。
不给机会啊,邱然头昏脑涨,迷糊得要睁不开眼了,终于认命地想,白喝就白喝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为了摸小手,喝死又何妨……
脑子管不住嘴,邱然被自己逗乐了,哧哧笑着说:“懆你个……不让摸的……”
“说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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