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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面后背就这样拥进怀里,边慎修几乎感受不到湿意,他前胸淋过油一般沸腾,烧得他每个器官都要爆掉。
“对不起……”
声音在抖,边慎修自己听得到:“是我不好,我错了。”
边野右耳耳根靠下,往右再偏一点,有一些极浅的陈年伤疤,位置不太好,很难用衣领遮盖,在千里之外唐楚的生日宴上,他就是凭这个一眼便认出面具下的边野。
早在很久以前,对属于这个人的疤,他的记忆就很深,闭着眼都可以一一描摹出它们所在的地方……也许荒唐,还会很变态,可他就是能做得到。
而现在,比起这些,这一刻的感觉才真正让边慎修震撼,他在——
心疼。
就像边野消失的那段日子里,他会在阁楼一坐就是大半天,不让动,不让打扫,不让人出入,那里就像一个无法解释的黑洞,只要来就被吸入,要竭尽全力才能自救。
他觉得他病了,治不好的病。
边慎修把关边野的那个木制小房一把火烧个精光,给阁楼上了厚重的锁,不是极端的时候,例如喝酒了,想他了,怎么找也找不到太烦躁太痛苦了,他是不会来的。
……
嘴唇覆上,没有任何欲望,边慎修只是觉得这个疤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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