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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就已经成为一具不可逆转,即将远去的背影。
身后的于彬提高声调说:“泽泽去出差了,你知道还有谁跟他一起么?”
“谁”这个字明显被着重处理过,发音十分独特。
卫凛冬停下,转过头。
胳膊被压得麻嗖嗖,边野直起背两手撑在屁股后面,仰头向上望,眼前是光秃的枝桠以及蔚蓝的晴空。
过了二月气温逐渐回暖,天空看起来没那么清冷了,纯净轻浅的一抹自然色落入眼里稍稍带起些温度,好舒服的。
边野眯起眼,手背搭到额头,意外地,指缝间一粒小小嫩芽,出现在干巴枯槁的枝条上,他拍拍屁股站起来,来到树底下,把头仰到极限。
——是春天的味道。
边野笑了。
……
结膜出血不需要治疗,静养即可,卫凛冬不准他出地下室,为期一天,边野却顺从地呆了三天。
工地不用去了,那他的世界就完全可以裁剪成这个小小的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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