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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说到这，成少泽从外面进来，头低低的。

        携着众人的目光他来到蒋予皓身旁，拿过茶几上的纸巾盒，抽了几张递上：“对不起，是我的错，您擦擦，衣服我给您洗，换下来我拿走……”

        “没听见吧成哥？”有人搭腔，堵了成少泽的话：“说他就烦马屁精，谁缠着他巴结扣谁工资。”

        手顿时僵在空中，给也不是收也不对，看起来有点可笑。

        事实上，还真有几声憋不住的“噗噗”笑音，成少泽勉强挤出些笑容，又把纸往蒋予皓面前送了送：“还是擦擦吧，脸上都湿乎乎的。”

        &没接也没看他，转身把头发捋向脑后，随口说：“都累了吧今天，明天一早开会，回家睡去吧。”

        庆祝派对就这样在狠狠冲顶后急速冷却，人人意犹未尽，好几个同事挂相地嘟起嘴，极不高兴的样子。

        “也太爆了吧，同性恋？！你不说他把他秘书搞大肚子才被贬到咱们这来的么？你搞的消息怎么这么离谱？什么啊！”

        “哎哎哎串台了小姐！这是我说的吗？！你到底找了多少人打听蒋予皓？？他要真能弄个种出来他们家还不得天天张灯结彩，他就是对女的不行！而且……”本来普通音量一下子变小了，像在说什么悄悄话。

        “……你就说吧！又没人。”

        衣服窸窸窣窣，像是一个把另一个推了下，就听声音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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