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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酒器形状蜿蜒,大毫升储量,等到酒线慢慢上升至瓶口,没人还能坐得住,全都纷纷站起来看……最终,酒溢了出来,流满男人的手,指缝间全是暗红色的液体。
“你们随意啊,”蒋予皓笑得张扬又放荡,就像真跟他们玩玩似的,举了举醒酒器:“我干了。”
此话一出,不少人往上扑,首当其冲的就是成少泽。
酒场就是江湖,尊卑有序,规矩严明,大多数的时间里劝酒就是一种乐子,是气氛的调剂品,绝不是目的,更何况全场的酒要真被领导包圆了,他们这些属下就是跪地把头磕烂也还不清造下的孽。
蒋予皓动作熟练,看得出是场子上的老手,用力一推就倒下一大片,等大家挨个站稳,酒已经下去三分之一了,大伙儿又惊又急,包房更加喧闹,噪声一波重似一波——
“领导领导您不能这样,使不得可使不得啊!”
“您快放下吧!我们喝我们喝行不行?!卧槽您这也太牛逼了!这哪儿遭得住啊领导!”
“就是啊,我可给您跪了,真跪啊!吓死宝宝们了靠!这得折我们多少寿啊!”
……
到了这个地步,女的使不上什么劲,全是一群冲锋陷阵的男人们,可即便这样也拦不下什么,只见他们这位即将授以桂冠,加冕继位的王一脚踩上茶几,仰脖咕咚咕咚地喝,喉结不停滚动。
来不及吞咽,酒从嘴角溢湿了前胸,本来衬衫就没系规整,此刻全贴到皮肉上,整片胸脯乃至胸线都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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