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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烧了。”
卫凛冬开口讲话。
“哦。”
边野应了声。
不久,车停靠路边,卫凛冬拉上手刹,面向边野问:“怎样你才能信?”
这男孩根本没少看他,甚至比他澄清前还要猛,眼睛都要长到他身上了。
边野这时倒不看卫凛冬了,眼睛转开,卫凛冬刚要说什么,就听到一句:“摸一下头。”
“……”
单凭视觉就能判断自己异常却无法用同样的‘特异功能’确定他恢复正常,卫凛冬不大相信:“不是能看出来我发热?”
“不一样的。”
发烧,疼痛,乏力,又或是什么难言的不良感觉完全可以从卫凛冬的呼吸,面色,神态,动作中寻到蜘丝马迹,那是关心过度的产物,属于直觉范畴,可一旦卫凛冬恢复,边野反倒不敢轻易下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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