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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明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脸瞬间涨得通红,慌忙摆手:“不不不,您不认识我!但是…但是我认识您!啊,也不是…”
他语无l次,激动得有些结巴,努力组织着语言:我是说,我见过您!就在…就在上个月,当时在‘云端’咖啡店,我不小心把咖啡洒在了您的衣服上,您还记得吗?”
描述得十分急切,只因那天的情况过于惊险,他至今想起来都还有些心有余悸。
那还是寒假里,从杭州到云南维西,火车转汽车,路太远,票太贵,他没回家。在同乡师兄的介绍下,去了一家开在CBD商圈的咖啡厅做兼职侍应生。
春节期间三倍工资,诱惑太大。他盘算着,g满这半个月,下学期的生活费就有着落了,还能给妹妹买双她念叨了很久的运动鞋。
那天是他上班的第三天,下午人很多。他端着沉重的木质托盘,上面放着两杯拿铁,小心翼翼地穿过狭窄的过道,生怕惊扰了那些衣着光鲜、轻声交谈的客人。
突然,一个小男孩从过道另一侧冲过来,眼看就要撞上他,洛明明为了避开他,身T转向旁边,手中的托盘也随之倾斜。
“小心!”旁边有人低呼。他稳住身形试图去扶那两只摇摇yu坠的杯子,却已经来不及。
褐sEYeT倾洒而出,JiNg准地浇在邻座一位nV士放在椅背上的大衣上,深褐sE的W渍在柔和的驼sE羊绒面料上迅速晕染、蔓延,像一幅丑陋的cH0U象画。
“啪嗒!”咖啡杯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声音不大,却像惊雷炸在洛明明耳边。
完了,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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