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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合抬了抬头,看向闪电划出的弯弯折折的弧线,随后消失不见。
计渠正弯腰将花束放上,闻言,安慰她道:“不要难过。”
乌合没有回答,她蹲下把花放上去,开的正盛的花很快被淅淅沥沥的雨打湿,变得狼狈。
她抬手分别抹了把两个墓碑照片上的雨,随后问计渠:“我记得我以前有问过你死亡是什么”
计渠看着她,雨伞遮住了行人上半身,但雨落地面溅起的水花连带着泥还是粘在了腿上。
“死亡……是一种……”他将目光移开,落到这座墓园里的那一座座的碑上,明明是各个陌生人,可它们看起来是如此相似。“正常的凋零,权力的消失,存在感的消散。”
死去的人无法再风光,也无法制止在死去后那些终于露出愤恨快意表情的人。
“嗯,我想我的观点和你第一个相似——正常的凋零。”
乌合站起身“没有什么东西是永恒的,遗憾有时也算一种人生的完美,所以我想……”
何必对死亡产生畏惧,何必对神秘产生畏惧,一个是总会到来的归宿,一个是无论怎样害怕也总会去触碰的东西。
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何其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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