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
乌合见他不答,就故意转身:“那我走了。”
“……阿合——”
这人慌忙叫住她。
“哦。”乌合转身:“现在又有了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会这样叫我?”
“……我叫,姜浆。”
“江江?”她重复了一边,还是个叠字名?
“生姜的姜,浆糊的浆。”
姜浆从臂弯露出两只眼睛:“家人,死了。刚刚……我不知道,我没有记忆……但我靠得你很近……阿合……阿合……那个男人,那么叫你。”
他说话颠三倒四,但乌合还是大致理清了他想表达的意思:他和刚刚那个“他”,不是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