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维k不是得随餐服用么,”蒋贺之用目光指了指餐桌上一只亮橙色的小药瓶,这是从盛宁衣兜里自己掉出来的。他仍表现得不耐烦,以命令的口气道,“就着粥,把药吃了。”
“只喝粥不吃药,行不行。”盛宁只朝那药瓶瞥去一眼,马上又垂眸说,“反正只是辅助凝血的药品……你在的时候就不用了。”
见蒋贺之沉着脸不说话,他便自己坐到了餐桌边,拾起勺子喝白粥。
明明饿到这会儿,可才喝了两口,胃部就一阵痉挛似的剧痛,再喝两口,更是恶心欲呕,怎么都咽不下去了。
“大口点!一个大男人,吃点东西怎么这么矫情!”蒋贺之看不下去了。一碗白粥,他极细极细地嚼,极慢极慢地咽,好像吃得不是一碗粥,是道家的火炭镬汤,是佛家的八苦四谛。
“不好意思,”盛宁搁下了勺,摇了摇头,“实在没胃口……”
“装什么?是要我喂你吗?”蒋贺之脸上始终漫着一种淡淡的厌恶的表情,也不知是厌恶对方还是自己,“别忘了我是残疾人,要喂你就只能用嘴了。”
“那你喂吧。”盛宁微仰起脸,竟做媚般笑笑说,“反正几p都可以,也不差你一个‘故友’。”
又是那种挨了刀子的表情,蒋贺之眼眶一红,陡然失声。
他静静地看他一晌,猛地仰脖子灌口酒,又将手里的酒杯拍在桌上,啪一声就碎了。余下的那点酒液滴滴溅落,他紧紧攥住碎玻璃,任其穿透手套,刺破手掌。不是心脏就是手,他必须受点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