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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沈云泽像个人机一样麻木地点头。

        “学习第一步，微笑。”

        罗婆放下抵着他下巴的戒尺，“来，先笑一个给我看看。”

        闻言，沈云泽扯着脸皮僵硬地笑了一下。

        罗婆把手中戒尺“啪”的一下拍在案上，警告的声音随之响起。

        “笑的不对，重来！”

        “眼神要妩媚，要饱含情意，不是这种空洞洞的样子。再笑不对，下次打的就是你的手心！”

        这么凶，跟他高中班主任有得一拼。

        ......

        晚上，笑得脸部僵硬的沈云泽准备回去洗洗睡觉，大老远就瞧见站在院中的千玄，看样子是在等他。

        “千玄大人。”沈云泽走进院中，乖巧喊了他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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