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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兰竹歪了歪头,凝重地打量着自己这个年轻的对手,忽然觉得她不像人类。
这不是贬低,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白拂英不像人类,反倒像是一个早已死去多时的亡灵。
当她用那种平静的眼神打量着别人时,那种苍白的、令人惊惧迷惑的非人感,就会显露无疑。
梅兰竹想,自己大概是第一个发现这点的人。
说不定也是最后一个。
第224章傀儡
“你把我引到这里,是想借助这些水?”
梅兰竹先开口了。
她的声音被裹在北风中,显得轻飘飘的。
白拂英站在水中,水面倒映出她的身影。但这道影子,也很快被风吹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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