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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那少妇一双妙目中满是惶然,却没有半分心神落在旁人身上。
她扑向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荆侯,悲哭道:“侯爷,侯爷!”又转头呵斥:“还不快取帖子去请太医来!”
丹阳县主柳叶般的双眉扬起,有些嫌恶,又有些佩服。
景涟问:“这就是章氏?”
丹阳县主重新拾起团扇,轻轻扇了两下,漠然道:“她是什么身份的人,我为什么要认得。”
地上的荆侯被扶了起来。
他一张脸被如狼似虎的亲卫们打成了彩色,额头伤口还未止血,半张脸糊着血污,一说话便牵扯着伤口,剧痛难忍。
饶是如此,他居然还顾得上低声宽慰章氏几句,然后畏怯地朝府门内退去,躲在大门后叫嚣道:“郑王府嚣张跋扈,竟敢殴打朝廷命官,我要陈书上奏,告郑王府藐视天威!”
荆侯虽蠢,到底做过官。
他若指责丹阳县主身为妻子殴打丈夫,仍然算作家务事,律法中妻殴夫杖三十,但丹阳县主身为近枝宗室,绝不可能按律受责。
但他直指郑王府殴打朝廷命官,性质立刻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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