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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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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摊贩从鼻孔里哼了一声,说:“五文钱一串,现刻十文。刻个张二牛、刘阿狗的,可以缝在衣服上,不怕偷。”

        阿丑想:“原来是做这个用途。”又想:“刻个张二牛就挺好。”看了一会,他对摊贩道:“你给我刻一个‘靡不有初鲜克有终’。”

        这句话与张老爷的名字同出一源。摊贩拿了刻刀,下手前却不动了,说:“靡字怎么写?”

        阿丑道:“就是‘靡靡之音’的靡字。”摊贩不动。阿丑伸出食指,慢条斯理写在地上,拍掉灰时笑道:“我以为你识字呢。”

        拿了一条《荡》一条蕃文,余钱又去当铺买了一样东西,天色见晚了。阿丑牵着骓马回家,走到无人的小路,他起意说:“跑来看看呢?”解开缰绳,在骓马背上一拍。

        骓马轻飘飘转了一圈,回到阿丑身侧。阿丑哭笑不得说:“叫你跑快点。”骓马粘着他不走。阿丑实在没办法,指着远方说:“往那边跑,你跟着我跑,懂不懂?”

        也不知道骓马听进去没有。阿丑把东西一股脑塞进内袋,深吸一口气,展开轻功,向前飘出三丈远。

        比了一二十丈,阿丑觉出不对劲来。他轻功是终南派独门功法“点蕙法”,以小巧飘逸见长。跑几百里或许跑不过马,但短短一段路,决计不该让马追上。

        此刻骓马紧紧缀在他身后,竟有悠然自得的感觉。阿丑想:“难不成我武功生疏到这种地步?”尽全力跑了一段,路边草木一暗一明地掠过去了,骓马稍被落下两步,很快又跟上。

        阿丑转头一看,只见骓马和其他马不同,跑得再快也轻飘飘的,没有奋蹄而奔的响动,更像“四两拨千斤”,就好像天生懂轻功一样。他心里一动,脚尖在地上一点,稳稳停下。骓马有样学样,探出前蹄同样一点,卸去劲力,站在阿丑身边。

        阿丑大喜过望,摸着骓马坑坑洼洼的额发说:“一个鄣县,居然找出来两匹千里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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