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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南泽一进门就看见阮白忱看着床一脸沉思的模样,挑了挑眉,一句话把阮白忱带回现实。
“舍不得水床?”
阮白忱闭眼,阮白忱无语,阮白忱想死。
幽怨地看了郗南泽一眼,阮白忱转头把自己关进浴室。
郗南泽不明所以地看了看浴室又看了看床,把手里的早餐放到桌上,走过去敲了敲浴室门。
“想起来啦?”郗南泽戏谑地说。
等了一会,阮白忱把门开了个小缝,就足够他的头冒出来,眼神幽怨地看着郗南泽。
“嘘,不许说话。”说完还警告地抹了抹脖子。
郗南泽配合地比了个ok,阮白忱“咻”的一下就把头缩回去了。
吃过早餐,两人就决定离开酒庄。
或许是因为开荤后,他和郗南泽老是一言不发就开车,身体和腰可能已经逐渐免疫了,虽然还是会酸疼,但是也不至于走不动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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