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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清淮顺着她的话说道:“见你的第一面,我就想把你压在身下,问你为什么要跑,又或者将你绑起来,每天能见的人只有我,我无数次的问过自己,要不然只要人也行,要什么心呢?”
他一边说着,修长的指尖落到了梁枝的左心房。
指尖下就是不停跳跃的心脏,扑通扑通的引起阵阵悸动。
梁枝手里的杯子被程清淮夺下,放置在一旁,随后她被骤然拉了过去,硬挺贴近柔软,他放任自己暴露出丑陋的一面,在她耳畔轻喃:“两年没做了,你一点都不想吗?”
初夏的夜清凉带来风,高楼上的室内却挥洒着一场迟到两年的雨。
……
天大亮,梁枝从二楼的卧室清醒过来,真丝被子顺着她的肩膀滑落,身侧早就凉了,稍微动一下,腰腹都疼的要命。
身上像是被狗啃过一般遍布青紫,纤细的腰上仿佛还残留着男人手心的温度。
她也不知道事情是怎么样发生的,是从程清淮问过她以后的那个吻开始,还是被愧疚冲昏了头脑,只想着去赎罪补偿。
可她自始至终又是清醒的,清醒的记得程清淮的轻喘,啃咬她锁骨的触感,以及久违的被充满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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