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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极为吊儿郎当,恐怕程老爷子都不知道他被自己儿子拿出来作筏子。
梁枝不想听他说浑话,因为父母的关系,她从来没奢望跟别人有过未来。
丁锐启直白的求婚她干脆拒绝,又怎么会陷入程清淮这似是而非的话里?
他甚至连句喜欢都没说过。
与其未来多做纠缠,还不如就此断的干净。
“程总,您今天的话我当没听过,我们地位学识天差地别,本来就不是一路人,而且我对谈恋爱没什么执念,经过丁锐启这一次,我应该很长时间内不会再谈。”
她这番话说的不卑不亢,眼神清澈干净,就差将一切掰开揉碎了说给程清淮听,希望他可以放过自己。
偏偏是这份坦诚,让程清淮沉睡了许久的血性醒来,他没当着梁枝的面抽烟,掏出来银色金属质感的打火机,修长的指尖拨弄着,给他的皮骨都增添了些冷感。
他无法表述自己沉寂已久却寻不到来处的爱意,只能擦亮了一束火苗,很快又吹灭,将自己放置下位,渴求着梁枝的垂怜。
“你明明知道丁锐启拿你当做他最为得意的装饰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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