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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老板娘的说法,宋声是夜里丑时到辰时偷跑掉的。可宋声若真的想跑,大可以大大方方从正门走出去就是,何必绕这些圈子。”苏慕嘉说。“老板娘也不对劲,按理说她应该最不想和这些事情扯上半分关系,巴不得早点摘清楚免得影响她的生意。若我是她,大可以说宋声当晚从未回去过,其余的话实在画蛇添足。”
“而且那个方向是朝着城外,那个时辰城门守卫最是森严,他没法子出去。”李祁补充道,“老板娘说的那些话,倒像是在特意告知我们,宋声是从毓秀坊逃走了。也正因如此,当时子安并没有搜毓秀坊。”
“殿下是怀疑宋声躲在毓秀坊里?”
“你不也想到了吗?”李祁问,“为何不说?”
“我也是后知后觉。”苏慕嘉解释道,“想着既然成安王都已经下了诏狱,宋声找不找到似乎也没什么用处了。更何况或许人早已躲去了别的地方,说出来反而徒生事端。”
“你真觉得事情已经了结了吗?”李祁问。
苏慕嘉偏头看了李祁一眼。
李祁眼神微喑的说,“我见过许多事情都是这样,并没有多少人在乎到底是谁的做的。只要有一个人被推出来担上罪责,众人心中的怒火得以平息,那便算是了结了。”
就如当年的白袍军一案。
大晋早年间战无不胜,与永梁那一站是几十年来唯一一场败仗。一时间上至天子之尊,下至平民百姓,人人心中都升起了一股无名之火。这把火在常胜将军叛变,与敌军战前私通信件的消息传来之后,烧的越发旺盛。
流言传了两日,再传来的,就是常胜将军自刎谢罪的消息。
人人心满意足,连战败之后满大晋的低沉气氛都不复存在,打了一场胜仗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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