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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朗星河重重点头,目光不经意飘向窗外。
白日渐长,放课后天空依旧一片明亮,窗外,蓬勃浓绿的树冠下,身着学子袍的小少年站立如松,一动不动,宛若一座雕像。
正是熊有渔。
如今胡之腾还没有复学,针对他的晚间训导自然也就取消了——熊有渔作为“胁从犯”,且认错认罚态度良好,被大掌司“刑满释放”了。
不用去教导司,熊有渔便跟着朗星河来了夫子院。朗星河在屋里学习音律,熊有渔就在院子里立桩,锻炼自己的力量和耐力。
严夫子顺着朗星河的目光看去,捋捋胡子笑道,“今日我们便听一支入阵曲吧。”
说着,严夫子目露怅惘,然仅仅是一瞬,继续道,“这曲子本该由琵琶、鼓、瓯合奏,但如今只剩我一人了。”
“不过也无妨。”严夫子令小童取来乐器,自己抱琵琶而坐,将一只击鼓立在朗星河面前。
朗星河拿着鼓锤手足无措,他就学过几年钢琴,打鼓是真不会。而且什么入阵曲,自己从未听过啊。
“放轻松。”严夫子笑眯眯地拍了一下鼓面,“随心而动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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