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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的是谢家服侍多年的司机,早些年与谢父见过不少市面,起初还因谢竹晚常年混迹会所,对其交的朋友有所疑惑,可直到亲眼看见两人,他心中问号才彻底落地,转而与两人侃侃而谈起来。
都是受过正规教育且见过不少大场面的人,常宁与其聊的很开心,倒是闻棠稍稍萎靡。
她萎归她萎,其余两人兴彩便足够撑起一整段枯燥乏味的路程。
整段路程预计时间三十小时,谢竹晚提前定了酒店,一张身份证开三间房,前台用震撼神情盯了她一会,递了房卡。
闻棠听了一整天几人聊天,此时极其疲惫,在她进房间之前,谢竹晚将手机原样还给她,顺带递给两袋衣服。
闻棠道谢后疑惑看着丝毫没有困意、反倒兴奋到随时能出门的她,良久才问出口:“你是……?”
“我觉得我恋爱了。”谢竹晚说。
“……”闻棠迟疑道,“恭喜你?”
“你觉得她会喜欢我吗?”谢竹晚问。
“……这个问题你应该问她自己,”闻棠说。
这个问题真要问她她也给不出回答,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也算是除去常宁自己最了解常宁的人。常宁这个人说心软不心软,心狠也没那么狠,总言之便是头倒头蒜,什么时候对上她心情了她就理理你,什么都不吃,随心所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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