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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眨了眨眼，那滴泪便顺着她的脸颊轮廓，滑进了鬓角。

        她看着他，看着这个不久前还用游戏掌控者的姿态，b迫她、玩弄她的男人，此刻却像个迷路的孩子，将脸深深埋在她的颈窝里，用一种近乎哽咽的、破碎的声音，反复地、固执地道歉。

        “对不起……莉安……”

        “……是我的错。”

        他的身T在微微颤抖，将她抱在怀里的双臂，收得那么紧，仿佛一松手，她就会像烟尘一样消散。

        她从他身上，闻到了一种复杂的味道。有他惯有的、清爽的皂角香，有汗水的咸味，还有……一种淡淡的血腥气。是她口腔里，被电流击穿的毛细血管渗出的味道。

        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名为“活着”的证明。

        原来……

        他也会有这样失控的样子。

        这个认知，像一颗投入Si水潭的石子，在她麻木的心湖上，漾开了一圈极轻、极浅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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