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这藤条打人最为痛苦,却不至於和板子那般容易坏了身子。
而且藤条打的是,而不是手,想来程安博也是考虑到程之荣要科举的事情。
程慕娴压根就不打算这麽过去:“父亲以前常说要一碗水端平,如今这话,倒是不算数了?”
程安博还没有开口,被牢牢压在地上跪着的程之荣就抢先开口:“爹爹!儿子日後可是要科举的!”
别说是打藤条,就算是跪祠堂,程之荣都不想。
他就想回去他的院子,那里有他的温柔乡。
现在在这个破祠堂,可不是什麽都没有嘛!
又冷又饿还吃不好,程之荣压根就不习惯。
他知道程安博因为他快要参加科举所以额外宽容,所以他才会搬出来科举的事情说事,希望可以免於处罚。
只可惜他忘了,程慕娴不是那麽好说话的人。
“西昭讲究读书人德行第一,三弟在祠堂如此大吵大闹还动起手来了,岂不是德行有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