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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梓月目光微微下移,瞧见了邢穹那勒着缰绳的手,十指修长指节分明,纤薄的皮肤泛着粉,宿梓月不自觉裹了裹身上的狐裘。
刚才她邀邢穹一同坐马车,她说不冷。
怎么会不冷,宿梓月瞧着那双手一阵懊悔,邢穹刚才必不像她说的那般,是在马车里等的她。
马车里燃了暖盆,邢穹还给她准备了手炉,刚刚进马车时就觉着一阵暖意,热的宿梓月都想去了身上的狐裘披风。
还好邢穹新宅子距离永宁侯府不远,只隔了两条街。
马车停了,宿梓月透过车帘,瞧见了那硕大的门头,宿梓月微微吃惊,她倒是没有想到,邢穹说的随意的宅子,竟是这么大一个府邸。
威严豪阔的朱漆鎏金大门上挂着一个牌匾,上头写着‘靖王府’,原是从前那位犯了错的靖王的府邸,宿梓月知道这号人物,京城里怕也无人不知这大名鼎鼎的靖王。
他因着贪腐被抓后,抄家可是抄出了半个国库。
他的宅子自然也是大得惊人。
宿梓月为难地瞧了一眼邢穹,他人已经下马来到了马车前,扶着宿梓月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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