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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宴之没有再追问，只是轻声说了一句：“我不会伤害你。”

        她像是在郑重其事地承诺，又像是用了极大的克制，没有将後半句说出口。

        ——“我也不会一直等你。”

        把江昀送回家後，已经傍晚。

        言池靠在沙发上，手里还握着遥控器，电视里播放着广告，但她什麽都没看进去。

        宋宴之从厨房走出来，递了一杯热牛N给她。

        “想什麽呢？”

        “在想我们现在是不是……”言池看着她，像是认真在找个定义，“已经算是很正常的夫妻了？”

        宋宴之坐下来，“你觉得呢？”

        “好像……也不吵架了，也不怎麽冷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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