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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无法选择「不要这样活着」。
疫情严重,那时我被安排住进一间单人房。墙壁是白的,床单是白的,天花板也是白的。
一切都乾净得不近人情。
我躺在那张病床上,像一具被世界遗忘的标本,时间彷佛静止,只有我脑子里的呐喊不停地回荡——
「为什麽连结束都不被允许?」
没有人可以说话。
医护来巡房时戴着口罩、面罩、手套,讲话像隔着玻璃。
我很努力地想说「我好孤单」「我好痛」,但嘴唇动了,声音却被空气吞掉了。彷佛我的存在,本身就不值得被回应。
我常常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我不知道现在是早上还是晚上,只知道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拉扯我往崩溃的边缘靠近。
我不是不想活。
我是想要一点点空间来呼x1,想要有人不用隔着规则、不用用病历号码来理解我。
我曾经想,如果我当初真的跳了下去,是不是会b较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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