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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在这个时候终于挂断了,燕禹飞快地把手机扔在了沙发上,用那只手握住了自己雄姿勃发的男根,同时两条笔直的长腿也紧紧地夹在了一起。
男人想要赶快去尿尿,即使是被调教到已经会变得稍微有些享受的这具身体也已经完全憋不住了。但傅寒笙怎么可能让他轻易得逞。早都已经解开了腰带放出了自己同样坚硬的分身,青年握住男人的腰,不给他逃跑的机会,快速地一捅到底。
“嗯啊............啊...啊..“饥渴充血的肠肉一下子被完全开拓,男人放荡的淫叫瞬间就漏了出来,那露骨的声音让傅寒笙仿佛经历了颅内高潮,下身又粗了一大圈,把头埋在男人的颈窝处一连吮出了好几个印子。
“我们去厕所...唔...行吗......我真的要憋不住了......”男人一边随着青年的动作摇晃着身子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哀求。明明什么擦擦洗洗的工作都完全是傅寒笙做,但是燕禹对于失禁这件事的抗拒远比傅寒笙预料的强烈。
当然傅寒笙一丁点都不介意,倒不如说,只要他能够阻止燕禹进入厕所,他就可以一次再一次的激烈地欺负对方,欣赏男人把自己憋到极限直至一边完全失禁一边高潮的痴态。
这简直太让人上瘾了。
半个大西瓜和满大杯的冰镇可乐下肚,燕禹已经把所有的精力都拿来对抗自己指数上涨的尿意了,可是他还是会分神想一个非常恐怖的问题。
对方只是挂断去询问事情和整理资料了,一会他还得接一通电话。虽然大概需要不短的时间,但是想也知道,没有两个小时打底,根本就不能奢望傅寒笙把那根构造不明、仿佛永远不会疲惫的器官,从他身体里拔出去。
男人没有告诉傅寒笙,毕竟,傅寒笙不会因为这种事就放过他已经是既定事实。
甚至,不变本加厉已经是烧高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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