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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声音一向是有魔力的,傅寒笙的气消了不少。但这不代表他的神志恢复正常了,手腕被握住无法动弹,傅寒笙无法接受如此弱势,他直接把尿道塞交到另一只手上然后甩飞到了地上,然后整个上身推着男人就让他往下躺。
“好啊,既然淫贱的鸡巴这么想撒尿,那就全喷在这儿好了。”
燕禹原本就被折腾得不剩多少力气,后穴里还插着那样一根炙热的凶器,他没有办法相抗衡,直接被傅寒笙压到了身下。
然后一只手狠狠地压在了他凸出绷紧的小腹上……
“呃啊………”燕禹疼到眼前一黑,随着耳边传来响亮的“呲”的一声,男人知道是自己尿了出来。
仿佛就是成心折磨男人,傅寒笙的手在燕禹失禁之后也没有拿开,依然按在燕禹的膀胱上。
没有青年的调戏和爱抚,也没有憋到极致后放尿的快感,燕禹只能感觉到从膀胱腔内延伸到性器和尿道的强烈疼痛。
男人闭着眼睛留下了生理性的泪水,剧烈的痛苦让他没有办法和以往发生类似的事情那样,强忍着夹断水流再把剩下的部分喷到马桶里。
这泡尿不受男人操控地时急时缓,很久都没有停下来的迹象。这也让傅寒笙拥有了相对充足的时间,看着男人流着泪失禁,青年拔出阴茎让它逐渐随着自己的大脑一起冷静。
他很快发现事情已经发展到不可控的地步,他好像是搞砸了两人来之不易的可以尽情亲热的假期。
傅寒笙的小脑瓜第一个能想到的补救措施就是不顾燕禹的分身依然像喷泉一样冒着水,扑到男人身上抱紧对方,并且在心里越发强烈地恐惧着男人平息之后会不会一脚踢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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